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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29 从开始到现在 I LOVE ROCK & ROLL 一个下午,我反反复复的听着这首口水歌曲,从地铁里一直听到目的地,四下无人的暴走着,我只是想摆脱一种低弥罢了,情绪上的低弥,很可怕。事情办的很不顺利,每年好象都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让我觉得低落,不顺利,也许我承受挫折的能力还不是很强,也许我还不够成熟,去他妈的,就这样吧,我对自己无能为力。
我摇不动,也滚不了,只能这么扛着,死扛着。周珍滴眼药水的形象我实在不敢恭维,一只被暴露在日光下的鼹鼠,蜷缩在角落里,发出了吱吱的哀号。《鼹鼠的故事》是一部很好的捷克动画片,伴随着我并不茁壮的成长着,此刻我又想起了它,可爱的鼹鼠。
我不想回去了,只想在街边随便走走,好在有全洋,全洋在很多的时候很有价值。我总想不明白,她为什么总想欺骗生活在谎言世界中的我,我并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。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,我突然发现了自己的优点,我虽然生活在一个充满谎言的空间里,却从不骗人,不象号称梁胖子的勇士,周大爷的先驱,可能我更怕报应吧,弱势群体是应该被保护的,就象鼹鼠一样。
无畏,无谓……
全洋也许是个好人,对我来说算是个好人吧,她在用并不光彩的方式准备攒钱买房,和我一样,想有一个大房子。我总想在我的能力范围内送她点什么,可她好象什么都不缺,好人都不缺。我发自内心的希望她能好起来,可我总觉得希望不大,骨子里的东西。就象萌萌一样,骨子里天生就是英雄的料,见义勇为,抓小偷,脑袋挨了一板砖,没死了,光着个缝了十针的秃头铞逼铞逼的又站在了我面前,我们彼此都笑了。
我想我是真的敬佩他的。
……
我没有钱,很穷,很不知足的在街上走着,吃着鸡蛋灌饼,突然觉得我不应该吃它,因为有钱人都不吃鸡蛋灌饼,于是我把它扔了,结果又饿了。
我好象在与人的沟通上有很多的问题,也许是处事的方法上有很多的问题,我一味的坚持着的结果就是继续低弥,反复纠结,然后崩溃,振作,再来,再低弥,再纠结,再崩溃……
我应该更专业的工作着,或者用专业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工作,我不该摇,也不该滚。
August 28 青岛之恋也许,并不能用恋这个词,我好象还没有恋的习惯,只是很多的客观原因,让我一措而就了。当我在凌晨时分,背着我唯一的大包走出青岛火车站,按着老虎的意见寻找公车站的时候,我就发现这是我在青岛犯的第一个错误(之后的一切都还算好),我绕了一大圈又回来了,打了个车,直奔酒店。 差不多快十年了,一转眼都十年了,我特意让司机绕了一下香港路,我想看看当年六壮士的身影是否依然健在,物逝人非…… …… 我怀念着97年时的一切,香港的回归,小平同志的离开,临沂上车的大西瓜,闷不透气的列车箱,喝不罪人的“商羊”酒,小海岛上的灼人阳光,还有晒不死的六壮士…… 我很想她们,想起来让人会笑的甜蜜,在我无助疲惫的时刻,这些甜蜜支撑着我;在我辗转反侧夜夜无眠的时刻,这些甜蜜抚慰着我,我是爱她们的。 …… 我怎样都找不到中山路上的那家FUN专卖店了,我本想给阿建带一件T恤回去,那样,他也许会很开心,象我一样的喜悦着。 当我在相同的夜晚,穿过相同的熙攘人群,夹杂着相同的疲惫和陌名的失落,也许只是对事物的感知能力在削弱而已的正常反应,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。我胡乱的切换着节目,想睡去,也想振作,电话真是一个好东西啊,可以让人浮想联翩。我喜欢思考,也许并不能算是思考,只是意想而已,而已。 海边的阳光是灼热的,我汗流浃背,这才是夏天,可时令却已经立秋。我在被晒的烫脚的沙滩上奔跑着,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觉得这样显得很健康,象大多数傻逼一样,我应该这样做,并且尽量保持着欢愉的表情。抽空,我象狗一般模样吐着舌头,证实了自己的汗腺确实不在舌头上,这样做并不能为我解决什么问题。我吃了一个桃儿,挺开心的,因为我在买它的时候就想吃,愿望实现了,所以就开心了。 我还是不停的拨打着电话,这个让我反感的举动不得不周而复始的进行着…… 海风倾洒着我粗糙的肌肤,我庸懒的瘫坐在长椅上,望眼欲穿的大洋彼岸有着我的朋友,你们,在那里还好吗?! 五天来,头一次有了自己随意支配的几个小时,我静静的看着大海,看着海边舒缓的人们,我对他们笑着。我是发自内心的喜爱着大海,也许等自己老去的那一天,会象一个渔民般每天撒几网,轻松的享受着大海赋予人类无穷尽的资源。活着,真好…… 我想有一所大房子,一个可以看见大海的位置,用我拙劣的技艺,描绘出内心的一切,对爱的渴望,对生活的执着,还有对她们的怀念…… 4个小时后,我站了起来,朝着回家的方向,出发了……
August 11 女人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 上帝用男人的一条肋骨创造的产物,据说,是为男人寂寞而生的,但之后为男人带来的一切,却是可圈可点的,不置可否。 追述历史,无数帝王与朝代的毁灭,都与女人有着丝丝关联。当年,吴大将军,要不是因为一名艺妓,也不会放满人入关,封建帝制的最后猖狂,才就此结束! 放眼今朝,女人已从当初的奴役地位彻底的解放出来,不仅号称自己是半边天,自己要掌权;女首相,女议员,女政协,层出不穷。哦,还有一个更不容置疑的肯定之处,那就是......我们伟大的母亲们~~~~~ 呵呵~~~ 可这些,关我们鸟事啊?!~~~~~ 想起曾经流行的一部韩国片——《我的野蛮女友》,顷刻间,满街的女人都变了,也许是国人的模仿能力过于超群!自己在所有的地方遇到的女人,全变的“野蛮”起来。抛下我们五千年的悠久文化内涵,大家闺秀,小家碧玉,全然不顾;摆出一副,唧唧负唧唧,木兰当护之的架势。可惜,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仗可打了,就算真打,妳们会去吗?!~~~~ 在一味的要求我们象电影里的那个傻逼一样,为你们做这做那的同时,你们有考虑过,妳们真的就象女主角那么专于爱情吗?!专于自己最初的选择?!虽然已经是一个过去了,而且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一份感情。但,我们感动了,我们感动于女主角的执着。 其实,我们不是做不到,在相识一百天的时候送给妳们喜欢的玫瑰花;在妳们走路累了的时候,把妳们背在自己身上;在船即将沉没的时刻,放弃逃生的机会,和妳们厮守在一起;这一切的一切,我们都能做到,而且并不把这些当作是对妳们的一种施舍,一种多么伟大的行经,这是一个男人最起码应尽的义务和职责。为此,我们不会觉得骄傲! 可,真的值得我们这样吗?!~~~~ 哈哈哈~~~~~ 已经记不起,第一次拉女人手时,自己内心激动澎湃的感觉了!但依稀记得,当时心底就有这么一个疑问......妳们,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? 但始终没有问出口(可能怕人家觉得我太下流吧,可我真不是那个意思)。女人心,海底针~~~~ 哈哈哈哈~~~~~ 我要感谢我的妈妈,她用她特有的慈爱守护着我的成长,包容着我和老爸的蛮横无理...... 我还要感谢她们,也许,只是一瞬间给了我爱的感悟,但那一刻,我真的被某种东西打动了...... 我还要感谢那些被我的污言秽语所“强奸”的女人们,你们真的不只比我要多那么两块儿肉,多的是一种包容,一种气量,一种女性特有的伟大...... 世界......因女人,而精彩!!!~~~~~ July 11 Encore & Encore我拼命的往前游着,不游我就会沉下去,这我心里很清楚,可惜这只是泳池,不是太平洋,水面上没有风,很平静,所以当我游不动了,站直了就好了,我也很平静。平静的很无趣。 太平洋,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太平洋了,我很怀念看见她的时候,那时的我,是愉悦的,现在却不然。 Life`s a struggle 有多少的问题要去面对,有多少夜,痛苦烦恼着我无法入睡…… 世界杯结束了,没有惊喜没有意外的结束了,国人并没有意识到世界杯带给人类世界的喜悦,在这样那样的新闻中,世界杯悄悄的被意大利人拿走了。 不论我走到天南还是地北,就算走到世界尽头,还是会有谎言,甚至再低劣的生物,也会有谎言,这是上古时代留下的智慧,我们把它发扬并光大了。 我他妈痛恨每一个骗子,并想去说服自己惩罚每一个骗子,可惜我不是救世主,报应,就留给上帝去执行吧,一切终会来的。 我和史叔叔谈论着这样那样的时髦问题,当然,在我看来,他不可能比我更前卫。我在努力的工作着,前所未有的努力着,我想有所收获,一定会有所收获的,这就是上帝的承诺,她承诺世人付出必有回报。所以我们不必惶恐,等待,静静的等待。我不抵抗,也不接受,生活赋予我们的痛苦,我还是成不了神,真可惜啊。 …… 我累了,瘫坐在路边,连闪躲烈日的力气都没有了,眯着眼向天空望了望,我仿佛做过这个动作,无数次的重复着,一次一次的…… 太平洋的风,悄悄的扬洒着我的青春,已经不在的青春。 Encore & Encore
元辉给了我很多的光盘,主流非主流的都有,当然他是不情愿的。 大伟好象开始了自己的事业。 我告诉史叔叔,我彻底的戒了,史叔叔说:除非你把鸡巴割了。 骚阳一如既往的喝酒淫乱着,当然,他是不可能承认的。 老朱的黑黑丢了,她很伤心。 …… July 04 11:55 地震 我们经历了死亡 之后 选择了爱情11:55分,地震了…… 我从厕所里静静的走了出来,看着这个纷乱的世界,或有或无的谈论着2000到XP的发展,无关紧要的事情。 年轻时有过这样那样的梦,当然我还并没有老去,周珍无数次的叫着我叔叔,我并不苦恼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变了,变了许多,也许并不多。 其实,一个人的生活也不算太坏,偶尔有些小小的悲哀,我想别人也看不出来,即使孤单会让我伤怀,也会试着让自己想的开…… 再听李宗盛先生的歌,异样的滋味。 地震了,屋没倒,房没塌,伊人依旧在。 我那生命中的精灵啊,为何你将我从睡梦中叫醒,却一个人悄然离去,留下了一堆堆的惆怅,走的时候,带走了我唯一的梦,我只有继续这无梦的人生…… 这就是报应吧?! 算了,随它去吧…… 我靠拼凑记忆过活,也许是一种慰寂,我接受了。 地震,毁灭,消亡…… 我想面对死亡,但是没有勇气,我嘲笑着那些所谓不畏惧生死的勇者,想起了内心秽暗的梁胖子,想起来委屈可怜的小V,清风徐徐过后的EMMY,走在末日边缘的大阮…… 我收拾着自己的生活,依旧混乱不堪,一路走来,满身疲惫,抖擞精神,迎对着死亡。 我给的爱,要不回来了,你说过的话,我不曾忘记,而你却离开了。 11:55 地震 我们经历了死亡 之后 选择了爱情
May 23 阿建我对人类世界有多少的记忆,脑海中对阿建就有多少的片段,挥之不去的,这也许也是宿命。 阿建是一个可圈可点的生物,他凌驾于人类对事物的理解的能力之上,超乎想象的,可惜他不是神,因为神是聪明的。 思绪在飘荡着,从下午开始到现在我的思绪是混乱的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控制。也许也是一个夏天的午后,我们对杯畅饮,煮水论天下,阿建的父亲为我们张罗了一桌桌的酒饭,白色的跨栏小背心,一条旧毛巾,随意的搭在肩头,用他特有爽朗的笑声调侃着我们,完后坐在边上抱着大花猫,看着我们狼吞虎咽的吃着,时不时的会咳咳~~的轻轻咳嗽。后来,我才知道,那种滋味,叫做家。所以从现在开始,我决定穿跨栏背心,为了自己,为了当时的那种滋味……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,阿建天天和我泡在一起,吃喝拉撒的,全在一起,我们一起穿大肥裤子、一起打耳洞、一起染头发、一起去游戏机厅、一起吹牛、一起泡姑娘、一起看毛片…… 然后我会在正月里去他的家里帮他修电脑,迫不得已的买上些无糖的牛奶、食品什么的,看他的父母,现在想起来,应该算是成熟的表现。 我们的父辈们是很熟识的,虽然不象我和阿建这般模样,但却也彼此不反感。爸爸在世的时候不是很喜欢阿建,单纯的不喜欢他的行为而已,总象一个孩子,但却对阿建的父亲称赞许多,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从不阻止我们在一起胡混,每次我要去他家的时候,总会让我代问叔叔阿姨安好。 那一刻的世界,是安静的…… 我本来就不是想游泳的,只想躲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呆一会,浸在水里,水压使我的耳膜嗡嗡做响,不是很轻松。不知道是发迹上的池水还是泪水,让我的双眼很迷朦,我静静的趴着,身体随波荡漾,思想也在随着荡漾。救生员一定在纳闷,我只跳到了池中,趴够了,就上岸了。 我还是很乱,自己很乱的感觉让我很难受,蜷缩在角落里不知道该如何,只能继续蜷缩着,站不起来。
我想起了凤凰亭北里的前后楼,想起了宏塔高层,想起了阿建拿着灯管挥舞的双手,终于,我还是哭了……
2006年5月23日,阿建的父亲,去世了……
一路向西......[此篇仅献给我们的父辈]一路向西......
69年,老爸从东北抚顺一个石油化工厂,只身报名参加了支援北京石油工业的队伍。也许是和养父矛盾的激化,也许是老爸就想出去走走,在东北确实呆腻了。在现在的我看来,他那时很叛逆。那一年,老爸20岁! 眼前的景象,是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的老爸没想到的。传闻,他刚来燕山的时候,这里还有狼呢!干吧,没什么可犹豫的,这也许是所有的,那个年代的人心里的唯一的想法,既来之,则安之。 插一句,和老爸当年一起坐火车从东北来北京的,有好多好多的他当时的同龄人。其中一位,成了我在燕山工作时的老总,对我关照有佳,甚至于,我气急败坏的指着副总鼻子骂丫的时候,也没人敢动我。当然我也很死心塌地的跟他。但那时,我还总是心里不平衡,为什么这些老帮菜就能什么都不用做,还冠冕堂皇享受着别人创造的剩余价值。就于这个问题,老总不止一次用他略微带有沈阳口音的脏话教育过我,大意是告诉我,整个燕山是他们这一代人从石缝儿里挖出来的,而我们这帮小崽,乃至于比我们大一点的小崽们,是在坐享他们的劳动成果,他和我老爸在这里干的时候,我还不知道在哪儿转筋呢。老总干过不讲理的事很多,但我始终坚信他能这么堂而皇之,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,他们那一代,为燕山,为我们,一定付出了许多许多。这些都是我懂事以后的想法了。 经过媒人的介绍,老爸认识了当地的老妈。老妈只有一个姐姐,大姨对我很好,可惜在就要过上好日子的时候,走了。我很想我的大姨! 老妈说,小时侯家里很穷,那时候,是讲工分制的,家里没有男丁(老爷死的很早),在那个年代,女人是很受歧视的,所以姥姥改嫁了。妈妈告诉我,姥姥是远近文明的养猪专业户,作为劳模去大会堂开过会,回来后,告诉妈妈,那里没什么好的,找个厕所都费劲。就是这样一个朴实的老太太,在看着她宠爱的外孙,不到一周岁的时候,心脏病,去世了!所以,我对姥姥的记忆几乎没有! 隐隐约约的记得,小时侯去爸爸的班上吃肉包子,还有好多好多的火腿肠,那时候的火腿肠里,没有那么多的淀粉。看见他们车间院子里,种着好多好多的海棠树,春天的时候,海棠花的香味,混在浓烈的汽油味里,成为一种谁也叫不出名字的气味。在这里,我姑且称它为--渡边司NO.5吧!呵呵~~~~~~ 但有一点是记得很清楚的,小时侯,家里的鸡鸭鱼肉是吃不完的。冰箱太小的缘故,家里又买了一个冰柜,每天老爸总要把冰柜里的肉捣腾来捣腾去,不然就放不下!夏季,家里总发可口可乐,1.25升的,一发就发了9箱。那一年,我八岁。 后来我听说,有个小孩,夏天过后就去了医院,据说是咖啡因中毒了,还是个小女孩,她三个月没喝过别的水。再后来,这个女孩做了我哥们的女朋友,呵呵~~~~ 小时候的夏天,好象没有现在这么热…… 那时侯,燕山有自己的公共汽车,我记得是5分钱一张票,坐多远都是这个价。车有两种,一种是四组轮子,车身10多米长,前后两个门,我称它为单机;一种是有六组轮子,车身20多米,有三个门,在车的中间有胶皮帆布之类的软东西连接着,我称它为大通套。我喜欢后者,因为坐起来够颠!现在客运公司股份制了,进了好多新车,全改成无人售票了,还刷卡付费。 记得小时侯,总喜欢接老爸下班,站在路边,时间一到,各个厂的班车从四面八方驶来,停在自己固定的停车区域内,人头窜动,那一刻,交通是瘫痪的。 再插一句,燕山在房山地界内,但她不属于房山,脱离了地方管制。燕山现在主要是燕山石油化工公司,下属分炼油厂(过去叫东方红炼油厂),化工一厂(过去叫前进厂),化工二厂(过去叫向阳厂)化工三厂(过去叫曙光厂),橡胶厂(过去叫胜利厂),地毯厂(过去叫东风厂),机械厂,大修厂,北化建(这三个是负责检维修的),还有就是负责后勤的服务公司了。现在好象分的更细了,有什么这工贸那工贸的,还有什么民用能源什么的!据说,那年发生事故的通州东方化工厂也划给燕山了,而且要把整个东方化工厂迁过来,人员及设备!这里叫企业办社会,燕化公司的老总,比这里政府机构的领导,说话要管用的多,封疆大吏可能也就这样! 小时侯老爸总出差,去这去那儿的,把身体累坏了。好在有公费医疗,那时候,老爸经常住院,差不多每年都得去。在医院做检查、做手术什么的,一花就是好几万,八几年啊!好几万是个什么概念啊?!~~厂里总是给医院送支票,派人看护。所以现在就算很多人,对我党提出甚多的,不满及抵触情绪,老爸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党走,听党的话,他总是说,这条命,一半是共产党给的!这也可能和他是一名党员有关吧。 前几年,可能和要申奥有关,在94年的时候,为了环保,为了让燕山的子民们少受化工的污染。国家划给燕山一块儿地,让把老城区里的人迁出来,建一个只有生活设施的新城区,并命名为星城,而且结合住房基金平价卖给燕山的职工们。三室一厅的房子,建筑面积有103平吧,加上老爸的工龄钱,我家只掏了五万多一点的现金。大萎每个周末的时候,都会给我发短信,说要来看我,总问我吃住怎么办,所以我可以告诉你,我家的洗手间,都够你和张元辉两个人滚的! 燕山人很朴实,我的年龄,还不够我装沧桑的资本,但我敏感,而且细心,接触过北方人,南方人,还有北京人,只有燕山人的淳朴让我真正的感动过。可能也正是因为这种淳朴,与当今社会脱节了,她也许注定就是要灭亡的,不合时宜了。如果有人问起我,你是哪里人?我会自豪的告诉他,我是燕山人…… 一路向西,走下去......就是我的家......
2003年7月
March 16 江湖 金先生告诉我,有人的地方,就是江湖......
我喝了那贵妃杯中的醇邑,足足醉了几十年。以为,江湖就是江、还有湖,山水迷朦下的灯火阑珊,伊人怀抱琵琶,慕然回首未了情。醒来时才发现,自己......又错了。
我想从书本中找到江湖的定义,欲意以为江湖,我饱受凌辱,世态炎凉,洞穿我干涸的双眸......
我想从生活中领略江湖的真谛,纵我清贫一世,郁郁寡欢,洗尽浮华......
江湖,难道就是煎熬吗?!
......
春去春回,万物始然。我轻轻的站在退了色的街角,遥望天边,醉意全无,静静的醒了。
大伟走了又回,把两包卫生巾从地球的另一端,不远万里的给我拿了回来,我很珍惜,攥在手里拂弄了许久,那味道......也许就是江湖。
在茫茫的人海中,我丢了自己。醉梦中范了错,害了人,害了己,痛。
混乱......
我很想去新疆,在天山脚下,在乌鲁城旁,听着mubarac那悠扬的歌声,我以为,这就是江湖。
罢了,罢了,我还是不行,就算拼命的意想着,依旧领略不了江湖,前世,我一定不是一个江湖儿女。是情是恨,就让她散去吧,怀念,借风寄。往事如烟,沁入心扉,让我窒息。镜花水月,映入眼帘,我惟有走开了,虽然并非本意,却只有如此,这就是江湖。
我醒了,不得已的醒了,并打碎了装酒的容器,不想再醉了。站在江湖的拐角处,发着呆,也许只是猛然间的释然,有些不知所措。
又是夜,繁星妖冶的夜。无数的人,无数的征兆,无数的无数,我淡定的望着,就这么望着......
这,就是江湖......
January 24 今天 明天 无是无非 28号是中国传统的农历除夕之夜,过了那一晚,就是新的一年了,翻片来过,在这之前积攒存蓄的一切的一切全都没有了,从头来过。
大伟计划在除夕之夜,离开这个生他养他培育他的,并不伟大的祖国。
一条大河,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......
稻花长什么样啊?!
元辉给他饯行,请大家吃火锅,我们对吃什么并不在意,主要大家还能坐在一起扯会儿淡,如等下次,可能是明天,可能是下个月,也可能,遥遥无期了。我礼貌性的和大伟碰了杯果粒橙,祝他一路平安。果粒橙有点象我小时喝过的一种叫粒粒橙的饮料,不过后者是用玻璃瓶装的,在那个年代,应该算是高档家庭饮品了。当然,之后我再也没有喝过。
我被很多很多的事情整的很疲惫,很疲惫,开始动摇信念,原本也并不坚定的信念,在彼彼皆是的大环境趋势下,让我不知所措。我很怕承认自己错了,很怕。
大伟走了,我可能会很想他。
再继续失去下去,又能如何呢?我已然一无所有了......
我悄悄的从昨天来到了今天,从今天去了明天,无是无非。
我也许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。
January 17 失眠 这个世界一直转动着,你离开以后,我忘了是什么时候......
我想笑一笑,却忘了嘴角该怎么上翘。我象一个孩子般耍着无赖,想得到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棒棒糖,或者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感情。
上帝,靠拿走我认为宝贵的东西,来提醒我得到的已经太多太多。我还会笑,我摸了摸自己日渐麻木的双颊,打开了窗户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使着劲,试图洞穿些什么。
忽然,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卖早点的小男孩......
2005年的某一天的早上,我在老刘家楼下的早点铺子里,用自己多余的时间,打发着自己饥饿的肚子。忘着胡同里穿来穿去的车人,吃着可能是豆浆也可能是馄炖的东西,在早点铺子里打工的小男孩跑来跑去的忙碌着,14、5岁的模样。透过暖暖的冬日阳光,我眯缝着眼睛一直注视着他,让他有些腼腆,这一刻,我猜想着他是幸福的。也许有一天,他会去上学读书,他也会读到高三,坐在教室里,静静的上着语文课,学着苏轼,学着红楼,运气好的话,老师会给他讲一个只有一颗牙齿的冷笑话,只是也许。现在想想,这只是一个梦而已,是梦终究是要醒的。
可怜的我啊,开始失眠了,遇不到自己的梦了。何老师告诉我,可遇而不可求是一句非常好的话,我应该努力的去受用,我坚持着失眠后让自己振作,我靠阵痛来提示自己还活着。
在这个没有雪的冬季里,我们彼此,艰难的往前走着......
却不是同一个方向。
January 16 边缘之没落的世界 周末全部的时间加起来,我只睡了不超过8个小时,经历了痛苦的其余时间,无是无非。
马哥拼命的喝着酒,每次都是这样,但总不会醉,或者说是不至于醉。
《对天歌》可能就是对着天高歌吧,我很想那样,也许曾经,我那样过,我忘了,忘的干干净净。
他们告诉我,35岁之前,我应该尽可能的有所保留,或者更多,我对“度”的掌控总是失意的。
人永远是人,妖只能是妖,这就是宿命啊......
我以为,搭上了上帝的最后的诺亚,悬在舷外的救命稻草在微微的夜风中摇逸着,荡来荡去,以为是在对我招手,原来只是荡来荡去,它是给人准备的,我们抬头仰望,望着它渐渐的远去了,幸福,也随之远去了。我们又趴回到了地上,继续的爬行去,一步一步的,象猫、象蚂蚁、象甲胄,象那一群群奔走于没落世界边缘的妖一样。
妖,生来就是害人的......
终害己。
转世,在百转千回的异度空间里,我们曾期许着这样的那样的梦,但梦终究是梦,做过了,就好了。
妖,离开了自己的世界,奔走幸福去了......
我对天,唱着歌,也许是对她的祈福,也许是对她的召唤,站在边缘上的没落世界,用妖的方式,捍守着自己的世界。
我是一个庸俗低级而又充满卑劣欲望的低等生物,用手搁着裤兜挠着还能博起的生殖器,意想着母猫或者母狗的模样,感觉爽爽的。
想忘了,变的麻木,使自己释然开怀一些,每天早上醒来,眼睛有点肿,脑袋有点空,是否还在梦中。不想哭,眼泪却在眼中,朝着下一个路口,悄悄的走过去了......
我去了,一个比未来更远的地方......
January 08 老虎吃羊 我去滑雪了,不,更确切的说,我去滑雪场了,站在龙哥家乡的土地上,给他拨了个电话,可惜不在家。看着这里所谓的花花草草,我没有什么可感触的,层层峦障,让我的手机接受了考验。
当然,雪是白的,虽然并不无暇,但依然是白的。这个冬季,还没有一场真正的降雪让人们去假浪漫。来滑雪的姑娘们是美丽的,如果退去包裹严实的头巾、面罩、滑雪服的话,这句话可以这么来说。一个非常有干劲的法国青年在我眼前结结实实的摔倒了,那一瞬间,他是腾空的,我对他媚笑,他予以回报,我走开了。虽然是人工降雪,却也是寒冷冻鸡鸡的。
连续两个夜晚我都表现的很亢奋,工作也许是需要我这样的,我很希望有人看出我的疲劳,但却没能成功,我隐藏的太好了。莲蓬里喷出的硫磺液体,已经完全的侵蚀了我稚嫩的肌肤,我已经没有了知觉,就是想弄湿了自己,然后躺下,顺利的睡去,梦魇......
我脱着机械运动状态的身躯,从台阶上举步不艰的踱到停车场,身旁两个穿着很脏很破的滑雪服的当地小男孩,蹶着屁眼儿,趴在地上,在玩一种用一些小石子和画在地上的线条,组成的桌棋类益智游戏,两个人很认真,站在旁边观战的我很入神,其实,我只是想把这个游戏从我与他们年纪相仿的时候,所玩过的众多游戏中摘出来而已,可我仿佛失意了。行里的一个处长从我和战斗着的两个小脏孩身旁走过......
“老虎吃羊”
我闻声抬头,他对我笑了,这是我把他象神明一般供奉着的两天里,他头一次对我笑,并不可掬。我终于明白了个中道理,为什么他是处长,而我只能是碎催,他能把一切事物灌以名称,而我只能依赖于自己残缺的记忆过活。我没有看完这盘棋,也没有再去想它到底是该叫什么,我只知道,这个叫处长的人来了,我们可以出发回去了,回家了......
January 05 答案我写了一份感情至深的年终总结,交到了老刘那里,我相信他被深深的打动了,也许是很好的。2005年并不轻松的离开了我,不,更确切的说是离开了我们。在象一个我这样的七十年代末出生的群体来说,公元的年历要比农历年更为意义深远,也许不应该用“深远”这个词,只是更会让我去注意罢了。但三天长假,足以让我兴奋了,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工作狂,每次假期的临近,都会让我心潮澎湃。这可能正是我对工作永远干不好的根本原因,我很难用心去做,全情的投入。05年,模模糊糊的让人疲惫,我失去了该失去的,得到了该得到的,上帝总会从我们身边拿走重要的东西,来告戒我们得到的已经太多太多...... 与奥运会相比,以色列的单边行动让我的天平倾斜了,这样的国家才应该永恒,如果奥运会真的会在中国北京召开的话,我发自内心的祈盼她的失败,也许会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次体育的盛会。国人,悲哀。 灰色的冬季里,始终没有下雪,尽管已经冻人心扉,老天依旧吝啬她仅仅能给予的那一丝丝浪漫...... 你们爱国吗?! 我们爱,但不喜欢现在的统治阶级。 可我不爱,所以我每日只有以泪洗面。 龙哥和猴子打算在2006年的时候一起领结婚证,取个好彩头,他俩凭啥幸福啊?!集龌龊和卑劣于一身的家伙,当然,如果结婚对他们来说算幸福的话。我也是一个卑劣的人,对于李总来说,我没有黄金般的品质,不足以让人折服,我很苦恼,苦恼到找不到出路。可怜的她,赢的了世人,却赢不了自己。 波罗科夫伊维娜和那瓦谢里采夫,两个人为爱情找到了出路,或者说他们抱着义无返顾的坚决信念走了下去,所以,他们应该是够格拥有幸福的。在2006年的一个非常普通的上午,我默默的感受着老一辈无产阶级的黄金般的爱恋情怀,当然,那一刻,我是愉悦的,久违了的愉悦,让我陶醉了。 1789年7月19日,法国南部的一个小城镇被当地非法武装力量征服了,统治阶级狼狈四散,我把这个日子记录在了手机上,不知道为什么。 2005是平淡的一年,平淡无奇,平淡的让人乏味,走走停停的,我依旧见证着丑陋与卑鄙的存在,或者说延续着这一切的一切,我只是看到了结果,找到答案却是如此之难。 我歪坐在KTV的一个角落里,看着一群平庸而又低俗的家伙扭动着并不美观的腰条,每一位都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,曾经的或者在职的。其实都是傻逼...... 写到这里收到大梁的短信,问我的总结里有没有提到她,并说,如果没有,就是不在乎她。 我麻木而又淡定的坐在萌萌没有大灯的破车上,在2006年的第一个凌晨1:00时分,悄悄的回家了。心里默念着...... 新的一年,开始了。
2005年过去了......我们......很怀念她......
October 12 这就是宿命停不下的时间,被我停不下的脚步追赶着,就算赶上了,又能怎样呢......
密满的生活与被期待的假期,就这么来了,也就这么走了,周遭的生活与人群发生着这样的那样的变化,我疲惫了。
湖南卫视是成功的,不论超女背后的灰暗程度到底有多严重,也不论韩剧的剧情和文化内涵多么的贫乏;观众的肯定,收视率的飚升,还有老妈的执着,足以让人欣慰。每个周末,我都会尽量的听老妈诉说着超女故事,她看起来好象乐此不疲,然后我就成强弩之状,歪在沙发上陪她看着超女的比赛还有之后的《大长今》,当然,通常都是30分钟之内我就慢慢的睡去了,醒来的时候,天色大亮。
许胖子回来了,又走了,我对丫笑了,丫也对我笑了,我们彼此间都坚持着彼此的坚持,不曾有过改变,目的就是想看到之后的结果。
当5个七十年代的无为青年,在一辆飞驰在高速公路上的破车里,大声的随着卡带高唱着《永远不回头》这首老调的时候,我就清楚的告诉了自己,我们不再稚嫩了,不得不接受这个谁也不愿意接受的事实。石家庄的牛肉板面和面里的鸡蛋,并不象传闻的那样可口美味,就算我是真的饿了,也不是很有食欲,阿建无情的吃了我的鸡蛋,并礼貌的告诉我:不是很咸!每个人,怀揣着自己在庙里求来的希望,静静的笑着,那一刻,大家是开心的。
猴子恋爱了,不,确切的说,是有伴儿了,并打算从我的身边奋力挣脱,希望渺茫。
我在努力的放飞自己的心情,史总说,我应该接受正规的系统的教育,并在外企里摸爬滚打几年,方能成事。最近的诸多不顺,让我萌生了退缩的念头,大梁亲切的鄙视着我,也许我本身就是懦弱的。想去旅行,却没有心情,也没有了儿时的冲动。我不是很想琢磨这些东西,也许是因为这个低弥还并没有散去。
萌萌一直是充满干劲的,毅然决然的南下了,去做一名有志青年了,我在等着他发了,他说他发了以后,吃喝玩乐让我可劲儿造,当然,这也是很渺茫的。在我看来,他是傻逼的。
男人是不被社会所接受的退缩团体,一直以来,我都不承认自己是男人,看来这是有根据的,也是有预见性的!
传说,拿破仑在和约瑟芬结婚的时候,送给了约瑟芬一个黄金做的盒子,盒子里,放了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——
“这......就是宿命”
August 18 开始,对天津的记忆,南开一梦也许一切就是从我和元辉买到的两张站票开始,变的不顺.许久没有坐过火车了,上下双层的硬座车,充分体现了我们这个人口大国,科技以人为本的社会主义人性,塞的满满实实.在厕所的门口我俩站了下来,梦想着能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从我们面前走过,所以我们都站的直直的,挺着干瘪的生殖器,意想着能被来往的人蹭蹭,哪怕是个男的.
天津让我们失望了,但南开让我感触了,所以无法褒贬.
大伟找了辆破旧的汽车来接我们了,故意把衣服穿反了,露着仿制的非常恶劣的商标,在火车站的人群中穿行着,我笑了.
当元辉在伯芩先生炯炯有神的目光下,隔着仔裤挠着自己的小鸡鸡的同时,我有生以来,头一次想好好学习,也许只是在这种社会环境下,这种特定的历史环境下,才会有如此的错觉.
史总说,伟人与我的区别在于,伟人一辈子碰见了一件事,改变了他,成为了伟人;而我,就算碰到一百件,也不会改变.所以我不能是伟人,也不会被做成石头,风吹日晒的在那里被亵玩着.
天津,我们走了......
许多年以后,我也许还会回来,也许会记得当时的情景,当时的街景,当时闷热的天空,当时和元辉有一腿的烤肉师傅,当时的一切一切......
August 15 桃地再不斩和白,之命运的齿轮任何人都是肩负着不可违背的命运而出生的,任何人,无法改变.
白为了再不斩的理想而生,默默的守护着.最后终于换得了再不斩的一句:
可能的话,真想和你,去同一个地方......
值得吗?!
再不斩不是一个英雄,而白也并不磊落,种种皆是的小人物情怀让我使然着,只是使然着.更多的时候,我就象再不斩一样,找寻着自己的白,象雪一样的纯白.为了自己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理想,奋斗着.
他们都是好人吧......
天的阴霾让我压抑无比,秋天的北京不应该是这样的.四季的齿轮好象从未因为什么而停止过,好象她也有自己的理想一般,不停的奋斗着,而她的理想又是什么呢.
再不斩,随雪而逝......
上帝的玩笑我们上当了,不知道是被大自然愚弄了,还是被上帝幽了一默,麦莎风风光光的来了,冷冷清清的走了,不带走一片云彩......
这就是台风,我人生记忆中的第一次台风.
定义:上帝的玩笑.
而已......
小胖妞被我和萌萌送走了,我俩一人偷吃了一个送她的棒棒糖,觉得很开心,或者说,偷窃让我俩很开心.
机场路,夜风抚面,让人微寒,不经意的,让我感觉到了夏天,正在悄悄远去,无奈.
August 08 麦莎.麦莎哦~~~~
麦莎,把我从睡梦中逼醒的麦莎啊,你到底何时敲打我窗?!
人类在困难面前的积极乐观,在麦莎的预产期内,被体现的淋漓尽致,我是这么认为的.
当灾难变成一种喜剧元素,当人类欣喜若狂的在为自己的过失买单,这一切的一切,就变的不那么刻骨了.我喜欢现在的人类世界.
她作为大自然在夏天最后送给我们的最好的礼物,就这么不守时的来了.对于一个迟到的恋人,我们又不能说对不起那么简单的敷衍了事.
夏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,虽然天气依旧很热,但已是秋,只等凉爽到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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