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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janvier

今天 明天 无是无非

      28号是中国传统的农历除夕之夜,过了那一晚,就是新的一年了,翻片来过,在这之前积攒存蓄的一切的一切全都没有了,从头来过。
      大伟计划在除夕之夜,离开这个生他养他培育他的,并不伟大的祖国。
      一条大河,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......
      稻花长什么样啊?!
 
      元辉给他饯行,请大家吃火锅,我们对吃什么并不在意,主要大家还能坐在一起扯会儿淡,如等下次,可能是明天,可能是下个月,也可能,遥遥无期了。我礼貌性的和大伟碰了杯果粒橙,祝他一路平安。果粒橙有点象我小时喝过的一种叫粒粒橙的饮料,不过后者是用玻璃瓶装的,在那个年代,应该算是高档家庭饮品了。当然,之后我再也没有喝过。
 
      我被很多很多的事情整的很疲惫,很疲惫,开始动摇信念,原本也并不坚定的信念,在彼彼皆是的大环境趋势下,让我不知所措。我很怕承认自己错了,很怕。
 
      大伟走了,我可能会很想他。
 
      再继续失去下去,又能如何呢?我已然一无所有了......
      我悄悄的从昨天来到了今天,从今天去了明天,无是无非。
      我也许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。
 
17 janvier

失眠

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一直转动着,你离开以后,我忘了是什么时候......
      我想笑一笑,却忘了嘴角该怎么上翘。我象一个孩子般耍着无赖,想得到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棒棒糖,或者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感情。
      上帝,靠拿走我认为宝贵的东西,来提醒我得到的已经太多太多。我还会笑,我摸了摸自己日渐麻木的双颊,打开了窗户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使着劲,试图洞穿些什么。
      忽然,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卖早点的小男孩......
      2005年的某一天的早上,我在老刘家楼下的早点铺子里,用自己多余的时间,打发着自己饥饿的肚子。忘着胡同里穿来穿去的车人,吃着可能是豆浆也可能是馄炖的东西,在早点铺子里打工的小男孩跑来跑去的忙碌着,14、5岁的模样。透过暖暖的冬日阳光,我眯缝着眼睛一直注视着他,让他有些腼腆,这一刻,我猜想着他是幸福的。也许有一天,他会去上学读书,他也会读到高三,坐在教室里,静静的上着语文课,学着苏轼,学着红楼,运气好的话,老师会给他讲一个只有一颗牙齿的冷笑话,只是也许。现在想想,这只是一个梦而已,是梦终究是要醒的。
      可怜的我啊,开始失眠了,遇不到自己的梦了。何老师告诉我,可遇而不可求是一句非常好的话,我应该努力的去受用,我坚持着失眠后让自己振作,我靠阵痛来提示自己还活着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在这个没有雪的冬季里,我们彼此,艰难的往前走着......
      却不是同一个方向。
 
16 janvier

边缘之没落的世界

      周末全部的时间加起来,我只睡了不超过8个小时,经历了痛苦的其余时间,无是无非。
      马哥拼命的喝着酒,每次都是这样,但总不会醉,或者说是不至于醉。
    《对天歌》可能就是对着天高歌吧,我很想那样,也许曾经,我那样过,我忘了,忘的干干净净。
      他们告诉我,35岁之前,我应该尽可能的有所保留,或者更多,我对“度”的掌控总是失意的。
      人永远是人,妖只能是妖,这就是宿命啊......
      我以为,搭上了上帝的最后的诺亚,悬在舷外的救命稻草在微微的夜风中摇逸着,荡来荡去,以为是在对我招手,原来只是荡来荡去,它是给人准备的,我们抬头仰望,望着它渐渐的远去了,幸福,也随之远去了。我们又趴回到了地上,继续的爬行去,一步一步的,象猫、象蚂蚁、象甲胄,象那一群群奔走于没落世界边缘的妖一样。
      妖,生来就是害人的......
      终害己。
      转世,在百转千回的异度空间里,我们曾期许着这样的那样的梦,但梦终究是梦,做过了,就好了。
      妖,离开了自己的世界,奔走幸福去了......
      我对天,唱着歌,也许是对她的祈福,也许是对她的召唤,站在边缘上的没落世界,用妖的方式,捍守着自己的世界。
 
      我是一个庸俗低级而又充满卑劣欲望的低等生物,用手搁着裤兜挠着还能博起的生殖器,意想着母猫或者母狗的模样,感觉爽爽的。
      想忘了,变的麻木,使自己释然开怀一些,每天早上醒来,眼睛有点肿,脑袋有点空,是否还在梦中。不想哭,眼泪却在眼中,朝着下一个路口,悄悄的走过去了......
 
      我去了,一个比未来更远的地方......
 
 
8 janvier

老虎吃羊

        我去滑雪了,不,更确切的说,我去滑雪场了,站在龙哥家乡的土地上,给他拨了个电话,可惜不在家。看着这里所谓的花花草草,我没有什么可感触的,层层峦障,让我的手机接受了考验。
       当然,雪是白的,虽然并不无暇,但依然是白的。这个冬季,还没有一场真正的降雪让人们去假浪漫。来滑雪的姑娘们是美丽的,如果退去包裹严实的头巾、面罩、滑雪服的话,这句话可以这么来说。一个非常有干劲的法国青年在我眼前结结实实的摔倒了,那一瞬间,他是腾空的,我对他媚笑,他予以回报,我走开了。虽然是人工降雪,却也是寒冷冻鸡鸡的。
        连续两个夜晚我都表现的很亢奋,工作也许是需要我这样的,我很希望有人看出我的疲劳,但却没能成功,我隐藏的太好了。莲蓬里喷出的硫磺液体,已经完全的侵蚀了我稚嫩的肌肤,我已经没有了知觉,就是想弄湿了自己,然后躺下,顺利的睡去,梦魇......
        我脱着机械运动状态的身躯,从台阶上举步不艰的踱到停车场,身旁两个穿着很脏很破的滑雪服的当地小男孩,蹶着屁眼儿,趴在地上,在玩一种用一些小石子和画在地上的线条,组成的桌棋类益智游戏,两个人很认真,站在旁边观战的我很入神,其实,我只是想把这个游戏从我与他们年纪相仿的时候,所玩过的众多游戏中摘出来而已,可我仿佛失意了。行里的一个处长从我和战斗着的两个小脏孩身旁走过......
        “老虎吃羊”
        我闻声抬头,他对我笑了,这是我把他象神明一般供奉着的两天里,他头一次对我笑,并不可掬。我终于明白了个中道理,为什么他是处长,而我只能是碎催,他能把一切事物灌以名称,而我只能依赖于自己残缺的记忆过活。我没有看完这盘棋,也没有再去想它到底是该叫什么,我只知道,这个叫处长的人来了,我们可以出发回去了,回家了......
 
5 janvier

答案

我写了一份感情至深的年终总结,交到了老刘那里,我相信他被深深的打动了,也许是很好的。2005年并不轻松的离开了我,不,更确切的说是离开了我们。在象一个我这样的七十年代末出生的群体来说,公元的年历要比农历年更为意义深远,也许不应该用“深远”这个词,只是更会让我去注意罢了。但三天长假,足以让我兴奋了,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工作狂,每次假期的临近,都会让我心潮澎湃。这可能正是我对工作永远干不好的根本原因,我很难用心去做,全情的投入。05年,模模糊糊的让人疲惫,我失去了该失去的,得到了该得到的,上帝总会从我们身边拿走重要的东西,来告戒我们得到的已经太多太多......

与奥运会相比,以色列的单边行动让我的天平倾斜了,这样的国家才应该永恒,如果奥运会真的会在中国北京召开的话,我发自内心的祈盼她的失败,也许会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次体育的盛会。国人,悲哀。

灰色的冬季里,始终没有下雪,尽管已经冻人心扉,老天依旧吝啬她仅仅能给予的那一丝丝浪漫......

你们爱国吗?!

我们爱,但不喜欢现在的统治阶级。

可我不爱,所以我每日只有以泪洗面。

龙哥和猴子打算在2006年的时候一起领结婚证,取个好彩头,他俩凭啥幸福啊?!集龌龊和卑劣于一身的家伙,当然,如果结婚对他们来说算幸福的话。我也是一个卑劣的人,对于李总来说,我没有黄金般的品质,不足以让人折服,我很苦恼,苦恼到找不到出路。可怜的她,赢的了世人,却赢不了自己。

波罗科夫伊维娜和那瓦谢里采夫,两个人为爱情找到了出路,或者说他们抱着义无返顾的坚决信念走了下去,所以,他们应该是够格拥有幸福的。在2006年的一个非常普通的上午,我默默的感受着老一辈无产阶级的黄金般的爱恋情怀,当然,那一刻,我是愉悦的,久违了的愉悦,让我陶醉了。

1789719日,法国南部的一个小城镇被当地非法武装力量征服了,统治阶级狼狈四散,我把这个日子记录在了手机上,不知道为什么。

2005是平淡的一年,平淡无奇,平淡的让人乏味,走走停停的,我依旧见证着丑陋与卑鄙的存在,或者说延续着这一切的一切,我只是看到了结果,找到答案却是如此之难。

我歪坐在KTV的一个角落里,看着一群平庸而又低俗的家伙扭动着并不美观的腰条,每一位都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,曾经的或者在职的。其实都是傻逼......

写到这里收到大梁的短信,问我的总结里有没有提到她,并说,如果没有,就是不在乎她。

我麻木而又淡定的坐在萌萌没有大灯的破车上,在2006年的第一个凌晨1:00时分,悄悄的回家了。心里默念着......

新的一年,开始了。

 

2005年过去了......我们......很怀念她......